色,叶素素就不舍得了。
她只不过被吓了一跳,又没有怎么样,自然是没事的,没想到始作俑者竟然被吓成了这样。叶素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估计聂铎是想起她上次落水的那件事了。
她回头对聂铎道:“铎哥哥,我不怕,你答应过我,日后要教我凫水的。”
“好,日后我教你凫水。”上一次叶素素在骊山院落水,聂铎心有余悸。今日他是兴奋过头了,竟然失心疯地想要吓唬她。
聂铎自责不已,抱着叶素素的手臂却一直箍在她的身上,没有离开。
两个人甜甜蜜蜜地靠在一起,叶素素也不急,一点一点地撒鱼食,逗着它们吃东西。她心里却想着,也不知道日后聂铎究竟有没有机会教她凫水。
她的婚事由皇上做主,聂铎又是与皇上才势不两立的。她可以私下里见见聂铎以解相思之苦,可是要她名正言顺地嫁给聂铎,无异于比登天都难。
一想到这里,叶素素不免有些失落。
他们如今在一起的时间,都是偷来的,自然要好生珍惜。
叶素素放下手里的鱼食,把帕子也放到了一旁,双手覆住了聂铎抱在她腰的手背上,用力地抓着他的手。
聂铎从背后拥着叶素素,下颌正抵在她的肩头,很是意外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