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般。难道,她刚刚醒来,脑子里忽然出现的记忆,是聂铎为她解药时的记忆?
她仔细回忆脑海里的记忆,否定的摇了摇头。
不是的,她记忆里的自己和聂铎似乎不止一次,似乎有过许多次。每一次她的衣裳都不一样,每一次聂铎的衣裳也都不一样。甚至,她记得清楚,有的时候聂铎脸颊下巴是干净的,一丝胡子茬都没有;有时却是已经长出了许多胡子茬,像是风尘仆仆,许久都没有刮过一般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拥有那么羞耻的记忆了?她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?!
叶素素红着脸,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不仅她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打湿,连被褥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
她知道那药效的霸道,心中不安,既然她此刻无碍了,恐怕她已经和给她解药的人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给他解药的人,会是铎哥哥吗?如果不是铎哥哥,那她可这么办?
叶素素忍不住小脸惨白,不安地在床上挪动了一下,没有异常。她的身体出了软弱无力之外,没有任何的疼痛和不适。
之前那些忽然涌进叶素素脑海里荒唐记忆让叶素素知道,姑娘家的第一次是会疼的。可是她浑身上下都没有疼,是不是证明什么都没有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