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苦的说不出话来。
之前在承恩侯府的那间密闭的屋子里,她为了让自己清醒,用力咬嘴唇,咬出了很深的一道伤口,刚刚她嘴唇的伤口被明竹抹了药,此刻药膏就留在她的唇边,牙齿一咬,可不是苦涩难忍吗?
聂铎已经先她一步发现这个问题,只是手还没有来得及伸过去阻止,她就已经咬上了嘴唇。聂铎立即拿了茶水要把她漱口,叶素素摇了摇头,没有喝。
那药入口虽然苦涩,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的,如果喝了杯子里的茶水,或许还要沾染一些的,到时候就更难受了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说出话来,声音很小,语气里带了羞涩:“铎哥哥,你留在这里吧。”
聂铎离她很近,她的声音大小刚刚好,听到叶素素刚刚说话的那一瞬,他整个人一僵,诧异地望向叶素素,目光里带了询问。
叶素素鼓足勇气,梗着脖子道:“我们两个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,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聂铎皱了皱眉,说:“在溪山时,是迫不得已。在书房里,是我想离你近一些。此刻毕竟已经夜深,我留在你房里,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叶素素不依不饶,笑眯眯地说:“我现在不就是留宿在你的房里吗?”
聂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