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撕破脸。
对此,叶素素纳闷至极,一直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一个监国太子, 一个太子妃,还有一个在位的皇后娘娘,这几个人加起来,皇上都要给几分面子,可是他们几个却为何会对一个已经出嫁的公主如此容忍?
叶素素当时想不明白,自然现在也想不明白。上一世,她因为无缘太子妃之位,早就远离皇室斗争漩涡,若不是后来成为远嫁和亲之女,她也不会再去凤梧宫,更不会被皇后娘娘一杯毒酒要了性命。
那杯毒酒,不仅仅是要了她一个人的性命,还有她腹中的胎儿,是她和聂铎的孩子。
想到聂铎,叶素素的所有心思都已经飘到了相距甚远的西南。
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南郡聂家不是小家族,聂铎又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这种时候他是绝对不能缺席的。何况,现在京城冰天雪地的,西南一路过来并不好走,叶素素掰着手指算,恐怕聂铎下次再进京城就要等到春暖花开了。
要等那么久才能看到聂铎,叶素素心里酸酸的,她想他了,很想很想,真希望他可一眨眼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转眼腊月二十三,小年到了。
这一次,长乐公主下嫁宁王世子姜成弦,亲事办得极其盛大,可谓是大原国京城最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