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他再肖想你!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不许替他求情!更不许想着私奔诈死跟他去西南!叶素素,你要明白,父亲和你娘亲给过聂铎机会,如果他真的没能娶到你,就是他没有本事。原本南郡聂家就是朝廷的对立,与皇室赵家水火不容,我给他这个机会,已经是对他天大的恩赐了。他没能娶到你,是他自己的过失,但是,作为你的父亲,我绝对不会让你用下辈子去补偿他的过失!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叶素素,你听好了,如果圣旨下来,你就安心待嫁,我不会再让聂铎来打扰你的。你是个明白孩子,回去吧。”
叶素素已经哭得跟一个泪人似的,她胡乱地擦了擦眼泪,点头道:“父亲,女儿先告辞了。女儿相信铎哥哥,他既然说有办法娶我,就一定会有办法了。”
她的坚信,义无反顾,叶太傅望着自己的女儿离去的背影,心头微微发颤,也不知道聂铎那小子,可还有办法扭转如今这种困局?
叶素素从叶太傅的书房回到亭如院,走了一路,眼泪就不听话地淌了一路。她在亭如院门口站定后,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,强逼着自己把眼泪都憋回去。
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她就算是学孟姜女哭倒了长城也无济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