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点头,极其赞同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的问题。
宁王世子姜成弦却不急不慌,也不觉得尴尬,直言道:“小的曾经在骊山院和承恩侯府都受过郡主的恩惠,我刚刚从京外而来,听闻郡主病了,自然要过来探望一番,以回报郡主恩惠,否则我岂不是忘恩负义了吗?”
“宁王世子客气,郡主不过是个小姑娘,怎么可能会对您有恩惠?宁王世子既然已经回京,自然应当去给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安,以表孝心。”叶夫人轻描淡写的打发姜成弦。
姜成弦也没有厚着脸皮赖在叶府,笑眯眯地就离开了,只是那笑容落在叶夫人和何恩新的眼里,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了。
何恩新不放心,低声向叶夫人询问:“叶伯母,宁王世子和郡主殿下之间莫非有什么过节?”
刚刚宁王世子的表现,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不怀好意,似乎若是叶素素在此,简直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似的。
叶夫人摇头:“不曾。”
她对骊山院发生的事情略知一二,也知道宁王世子如今只能驼着背走路,都是聂铎带着人揍得。不过,这也是因为姜成弦心怀不轨所致,是报应活该!没想到,如今依依不饶的人,竟然是这个罪魁祸首!
叶夫人合计着等叶太傅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