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赵从嘉这么一问,何恩新的头顶冒汗,心中苦涩。一语被命中,他能说什么?
何恩新强撑着笑意,道:“太子殿下,郡主病倒一事并不是臣下的过错,郡主身子骨虚弱,偶感风寒,如今已经大好。太子殿下尽管放心。”
“何仪宾,本太子不想跟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素素表妹就是不想嫁你,但是因为是圣旨赐婚,不能不嫁,所以才会忧思成疾,难道你还不清楚吗?”
何恩新脸色顿时青一块紫一块,明明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,可是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,还是未来君主的口中听说,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剜去一块,鲜血直流,生疼生疼的。
可是即使如此,何恩新依旧什么都不能说,为了他自己,也为了长仪郡主叶素素。
长仪郡主不满意他这个仪宾,就是不满意皇上的圣旨赐婚,那可是天大的罪名,就算是打死何恩新,何恩新也不会把长仪郡主推向危险之地。
他咬着牙道:“太子多虑了,郡主与我虽是皇上圣旨赐婚,但是我与郡主也算是性情相投,两情相悦。郡主虽然一直在养病,但是每日我都会去叶家探望,时常与郡主说话聊天,倒并没有看出郡主对我这个仪宾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胡乱地为我和郡主扣上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