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向聂铎。
聂铎却一点都不害怕她的怒视,搂在她身上的那条手臂又紧了几分,另一只手点在她的鼻尖上,故意装出一副恶霸的模样,目光落到她浑身通红的嫁衣上,恶狠狠地说:“小娘子,今日你落到了我手里,你是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!”
叶素素朝着聂铎瞪了一眼,气鼓鼓地问:“那么说,你这是抢亲了?”
“当然,我要抢了郡主殿下去做我的压寨夫人,不给我生十个八个娃娃,我连屋子都不会让你出!”
叶素素被聂铎这一副无赖样弄得,生气也不是,不生气也不是,气鼓鼓地在聂铎怀里挣扎了几下,随即又放弃了。
她忽然眯了眼睛,瞪向聂铎,脸上的表情一变,故意噘嘴生气,颇有点翻旧账的味道:“你不是跟我说,让我安心嫁人吗?怎么现在又跑来抢亲?”
“安心嫁人”是聂铎写给叶素素的纸条,当时聂铎身受重伤,叶素素终于下了决心要跟他走,她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,从此天涯海角,与君白头偕老。可是,聂铎不仅不告而别,还托人给她那样一张纸条,那上面的字就是聂铎的亲手写的,叶素素横眉怒目,她倒是要聂铎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若是,若是她知道聂铎今日会来抢亲,也不至于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