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这承诺几近于空谈,她自己如今都是有家归不得,怎么可能还带着聂蝶去京城的。
聂蝶异常高兴,开心地拍着巴掌,欢快地和叶素素说:“好啊好啊,堂嫂,你以后一定要带我去京城。哼,这样,那小子就不会每一次都在我面前吹嘘京城有多么多么好了,还说什么只有他能带我去京城!真以为他自己无所不能吗?”
叶素素已经不止一次在聂蝶这里听到了“那个小子”的称呼,好奇地问她:“你说的是谁?”
聂蝶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,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开心:“不是什么特别的人,是堂哥的一个客人,讨厌死了。”
“堂哥的客人?是铎哥哥的客人?”
聂蝶点头,告诉叶素素说:“是的,就是堂哥的客人。只是,我也不明白,堂哥为什么要请他来做客,我也弄不明白堂哥的目的。”
“铎哥哥做事,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叶素素对聂铎一向是信任有加,她觉得既然事情是聂铎做的,必然是聂铎有需要的。
就在她和聂蝶闲聊时,忽然院子门口一阵骚动。叶素素皱了皱眉头,不安地朝着院门方向看过去,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。
如今,聂铎刚刚立在宅子不久,叶素素身边又没有乐竹明竹几个常在身边的心腹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