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跟前久了,也知晓她喜听什么话。
苏若月摸了摸肚子,揉了揉脑袋。
“都做干净了吗?”
“嗯?”
锦书先是愣了一会儿,思虑了一番才道:“都做干净,给了那人家钱财,姑娘,姑娘也安置好了,那夫妻俩没孩子,我又许了他们些钱财,前几日我派人也瞧过,说是待姑娘极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囡囡你不要怪阿母,阿母也是无法。女子生在帝王家,最是苦楚。”苏若月说着变从身下拿出绣的一些女工,将她放到了锦书面前。
“这些是我也囡囡做的,你想办法差人送去。”
“诺!”
锦书捧着那些女工,将其收好,准备寻个时间送去。
而苏若月则是一脸的怅惘。那女娃可是她十月怀胎所生,她如何不爱,只是谁让她是女儿呢,而苏若月深知要想在秦|王|府站稳脚跟,必须生男儿。
还有苏若月知晓未来充满艰辛,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,如她这般身不由己。当得知自己生下的是女儿之时,她就命心腹丫鬟锦书和外面早就买通的人,里应外合使了掉包计将孩子给换了。将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儿换了,才有了如今的小世孙。
“娘娘切莫自责,你这也是无法,□□这么大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