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傅家到□□大约需要一个时辰,傅华年近日来思虑过多,昨晚也未睡好,好在今日马车倒也平稳,她就靠在软塌上,眯了一会儿,她并没有睡着,而是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。
“瑾姐姐,这是我给你绣的荷包,还有做的衣裳,都是我自个做的,你切莫嫌弃妹妹手工不好,来我帮你穿上,姐姐你身段好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苏若月将一件孔雀蓝的大氅往她的身上披去,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眼前,恰好让她看到自己手上的伤。
“阿月,你怎么了?你的手?”
彼时还是苏若瑾的她忙捧起苏若月的手,询问起来。
“大姑娘,你不知道吧,二姑娘听说你想要一件大氅,这些天熬夜给你缝制,这不赶得及了,手勒线都勒伤了,还有这手也被针扎了,都流血都……”
“锦书,谁让你说的这么多了,还不快点下去。”苏若月忙打发锦书下去,就上前朝她笑言道:“瑾姐姐,我的手没事,锦书那丫头就是话多,来试试,看看适合不?”
苏若月说这话,还将受伤的那只手往后放了放,特意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阿月,你让我看看,你的手……”
她一把抓住了苏若月的手,放到了跟前看了看,发现她的右手上一看就知道是被针刺伤的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