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他也就不免怜香惜玉起来。
“锦和,你这是怎的了?今日小世孙满月酒,全府上前都忙开了,你一个人在这里哭作甚,这般大喜事,莫要世子妃看到了。”说着李管家就随手递去了帕子,借着递帕子的档口就要摸去锦和的手。
锦和一瞧见李管家走近,慌忙寻了一个理由走开。
“你这小蹄子,见我来了,走这般快作甚?”
李管家不免骂骂喋喋了几句,随后转身往后厨走去,今日他心情不佳,觉得处处都不顺心,又想到下个月自己的婚事,如此礼钱还没有着落,他不免慌张起来,想着还要从傅家的人入手。
傅家是上京出了名的豪富之家,有钱,一身的铜臭味,随便扒拉一下,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李管家思虑了片刻,心里渐渐也有了些许的想法,就又返回了后厨。
“姑娘,你再尝尝这个……”
连翘端了一碗水粉汤圆递于傅华年,傅华年老早就闻到了香味。
“姑娘,这水粉汤圆可是郑大厨的拿手糕点,我记得姑娘早些年也是爱吃的,这些年倒是吃的少了。”连翘笑道,随手也盛了一碗:“姑爷,你也尝尝吧。”
连翘虽不喜梅千树,如今却已经是这般了,怎么说,梅千树也是傅华年的夫君,连翘怎么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