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傅华仪训斥了一顿。
“阿爹……”
傅华仪又是一阵哭泣。
“当今皇后娘娘身边得脸只有张德全和安德海两位公公,未曾听闻有位刘公公。”
一旁沉默许久的梅千树忽的来了这么一句,众人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梅千树的身边。
“姑爷,你怎会知道,你又没有去过宫里?”
连翘不以为然的来了一句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两位公公,没有什么刘公公,定是刘学长诓骗阿爹你。”
如今傅华年也想起来了,皇后娘娘跟前的两位公公确实是张德全和安德海两位公公,并未有刘公公这个名号。其中那两位公公,她在宫中倒是常见,也不曾听闻他们有过干儿子养在宫外。
傅明生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,略微沉思了一阵:“当日你三姐和刘学长成婚,宫里可是差人送来了贺礼,说是宫里的那位送来,据说刘公公在皇后娘娘最是得脸。”
“宫里的公公多了去的,姓刘的也不少,好多公公一辈子连皇后娘娘的面都不得见也是正常。”梅千树又来了一句。
傅华年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几眼。
“阿爹,是这个理,我与那刘学长成婚多年,也不见他干爹来瞧过他,他定是扯谎诓骗了你我。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