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仪拉了起来。
“三姐,不要怕,有我呢。”
“傅华年,你这泼妇,你敢踢我?”
刘学长怎么也没想到,傅华年一个闺阁女子竟敢踢她,而且还下这么重的脚,他的嘴角都带着血,胸口火辣辣的疼,这女子看起来柔弱细小,焉能有这般的气力。
“我踢你怎么着?我就是今日在这里将你打杀了,报官我也是无罪,我们大夏律例,即便是当今圣上来了,也需得到房主同意方能进入家中,你是何人,身份岂能比肩当今圣上,胆敢私闯民宅?”傅华年将眼一瞪,眼神肃杀,惊得刘学长一阵失神。
“这……”
刘学长一时半会儿竟是想不到其他话反驳起傅华年。
“五姑娘说的也对,方才是我儿做的不对,今日小妇人就在这里给五姑娘和亲家老爷赔不是了。今日小妇人亲自登门来请仪姐儿回家。”
傅华年定眼一看,就瞧见一妇人走了进来,这妇人大约五十岁上下,瞧着穿着倒是朴实,打扮也是朴素,只是这头面倒是与她颇不相配。
傅华年看了看老妇人身上的头面,又想到她房间那一副头面来,想起连翘那日说,这头面是傅家女儿才有的,可是老爷花了大价钱请了东夷手艺人给做的,做工精致考究,整个大夏怕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