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倒了茶,“陆太君,小女说的也对,你瞧这等事情,我本不欲说出口,可仪姐儿是我亲女,若是她说的当真如此,这婚事我自是不会允,即便是成婚多载,和离也是必然。”
“那是,那是,傅老爷说的极是。不过话又说过来,你也知晓我们刘家是什么出身,你们傅家是何等出身。仪姐儿今年也不小,若是再嫁,又是庶出,再想嫁入我们这般清贵之家,怕是不可能了。”
陆太君抿了一口茶,用帕子拭了拭嘴角,有道:“如今我与我家老爷合计了一下,仪姐儿想要生养孩子,不如这样,你看可行不?”
“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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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学长确然已经不能生养,仪姐儿又不愿意过继他人之子,那只得自己生养。这自个生养,若是他人的孩子,我们刘家自是不愿,于是我就与我家老爷商议了一下,直接借他的吧,让他与仪姐儿一道,生养了孩子,到时候不就是一家人了。左不过是一家人。”
“什么,荒唐,简直就是荒唐,你们……”
傅明生当即就拍桌而起,脸憋得紫红,青筋眼瞅着都要爆出。
“简直就是欺人太甚,怎能有如此荒唐的想法!”傅华年也是气不过,将傅华仪直接护在身后。
“傅家老爷,年姐儿,你们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