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半日一滴落,弹石硬来寻即散,搭指散乱真解索,鱼翔似有又似无 ,虾蝦静中跳一跃,更有釜沸涌如羹……”
傅华年一听,当下心就寒了,这分明就是死脉。
“早点准备后事吧。”
大夫摇了摇手,便转身离去。
“连翘领大夫去账房支钱。”
傅华年依旧是一脸的冷然,上前来到了傅明生的床榻前,傅明生微微的睁开眼睛,伸出手来,傅华年也伸出手去,两手就握在了一起。
“阿爹,你说我都听着……”
“年姐儿啊……,好好照顾你三位姨娘……,还有你的姐姐们,阿爹,阿爹……”傅明生说一句都要喘好久,整个人的脸已经呈现死气。
傅华年知晓傅明生怕是真的活不长了。她的心有些微微的疼,因为过去的种种遭遇,受尽了世间寒情,傅明生待她的好,更觉可贵,所以她都一一她都记在心上。
“阿爹,你莫急,你说我都听着……”
傅华年紧紧的握住傅明生的手,感觉到那上面的温度正在消失,她的心有些慌。
“年姐儿,若是阿爹一口气不来,以后与傅家你就不要往来了,切记切记,你是当家人……,年姐儿你,你,你出去,我,我,我要和姑爷说话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