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!”
傅华年就站在那里冷眼瞧着傅达康,望着他。当然也不望看着他后面的那些人,这来吊唁竟然还带了这么多人,这闹那般。
“我大哥怎么会没了,他身子一直硬朗的很?”
傅达康哭了一会儿,就走到了傅明生的棺椁前,想要开馆瞧瞧。
“阿爹年事已高,去了就去了,还请二叔让他安心去吧。”
如今这个时候,傅华年还不想闹得太僵,到底今日来的人也不算是少的,且都是傅明生生意上面的伙伴,都是来看形势的,如今傅明生一走,这些生意伙伴都是来看傅家现在的当家人还能不能撑得起这个家。
大部分的人都极不看好傅华年,毕竟是个女子,而且今年方才二十,不管是能力还是年纪都太嫩了一点,当然不及行商多年的傅明生了。至于傅达康这些生意伙伴就更是看不上了。
“安心去了,不行,我要看看我大哥是怎么死了,他不能这样死的不明不白!”
今日傅达康就是来寻不是的了,找个机会对傅华年发难,到时候还让他来当这个家。他觊觎这个家已经很久了,苦于傅明生在世的时候,一直无机会,如今傅明生一死,就凭傅华年这一家子女流之辈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二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