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,这看的傅华年有些心疼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,谁是你大姐了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厮,在这里和我拿腔拿调的。今日这狗我就要打杀了,怎么了?若是五妹妹喜欢狗,我明日早送她几条又如何?”
“大姑娘的脾气一点都没有变,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连翘在一旁摇头,傅华年也听连翘说了一些。
傅华清是傅明生的第一个孩子,自小便是娇宠,加上又是嫡出,对她那些姨娘们从来就没有好脸色,几个庶妹就更不要说了,打小就不好。加上事事都要掐尖,养成了如今这副脾气。
“我说你的,还不把狗给我!”
傅华清见梅千树没有丝毫要将狗给她的意思,她气就不打一处出了。昨日傅华年那般回答,让她很是没脸。想起昨晚张虎给她摆脸色瞧。
“你不是说十拿九稳的吗?你那妹妹不买账了吧。我早就告诉你,你是傅家的嫡长女,如今岳父没了。这家业怎么也落不到傅华年的手上,理应是你的。你倒是好,倒是大方,说什么给她便是给你了。你倒是这样想了,人家呢?”
被张虎好一顿说嘴,傅华清气的一晚上都没睡。
正巧今早一出去,那两条狗就上来咬住了她的裙摆,将她最爱的广袖流星蝴蝶裙扯坏,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