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华年便往那草丛之中一窝,好在今日傅华年身着一袭水青色连衣长裙,这隐于草色之间,若不细看,很难觉察出来,张若生也就没有发现。
她悄然走在前面,走到一个废弃的水井旁,傅华年抬眼一瞧,就见张若生竟是一跃而下,一下子就消息不见了,待到傅华年再去看的时候,哪里还有张若生的影子,早就不见了,在她的面前只有一个水井而已,里面都是水,她不知里面有甚东西,也不好往下跳。只能干看着。
“她跳下去了?”
“啊……”
傅华年一惊,一回头就瞧见来人是梅千树,这梅千树神出鬼没的。
“我也瞧见那女子是跳进去了,这水井之下怕是有暗格,你不知深浅,无需跟进。”
梅千树上前查看了一下,又道:“你看看这里杂草丛生,而且这四处的草都长得如此之高,还能够如此准确的找到这口井,而且你瞧见没有,这是新土,这说明这口井应该刚挖没有多久……”
梅千树指着不远处堆砌的泥土,又指了指水井:“这水井许是方才那女子派人挖的。只是那女子与明诚公子看似很浅,此番在北静王府的院子里面打井,此人还真的有点本事,瞧这手笔,怕是大秦掘地兵所为,大秦的人也来了。”
梅千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