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娘,你瞧瞧年姐儿办的这些个事情。大哥家里那么有钱,我又是他嫡亲兄弟,她怎么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老太太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,将她傅华年又埋汰了一句:“年姐儿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待我还客客气气,而今这般,定是招婿惹得事情,八成是那叫什么没钱数,什么的,你瞧瞧这都起的什么丧门星的名字,没钱数。八成是他吹的枕边风……”老太太越说就越气愤:“都说女生外向,你瞧这不是,据说还是一小厮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刚刚进门呢,就想要扒拉我们傅家的家业了,气死我……”这老太太越说越气,当即就领着傅达康再次往傅华年的家中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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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今夜是赵明诚和苏若瑾的洞房花烛夜,他身着喜服,一个人走到了书房,按下了暗格,走入了隔间。隔间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水晶棺,里面躺了一个人。
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真正的苏若瑾,水晶棺中的她,身形消瘦,面色蜡黄,指甲翻起,膝盖被挖,简直就是惨不忍睹。赵明诚带了一壶酒而来。
“阿瑾,明诚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赵明诚话一说口,眼泪就下来。他从来喜欢苏若瑾,不曾爱她人,一念之差,就是阴阳两隔啊。
“阿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