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舒之,就是前不久……”
“你是说南城灭门案子,太惨了,实在是太惨了,你是没有看到了,人都烧焦了,一家人全死了,就连他家养的看门狗也烧死了。一个活物都没有留,也不知到底是谁那么大的深仇大恨的,竟是这般赶尽杀绝。”
傅华娇为人长得富态,脸圆圆的,长得特别的白,活像一尊弥勒佛,瞧着特别的喜庆。她和许长安两个人站在一起,确实很不搭,不过瞧着这两个人的感情是很好的。
“是啊,当初我就在刘家老宅不远处的陈家唱戏,当时就听到有人喊走水了,去的时候,已经烧起来了,也没有看到人。刘大夫是好人啊,早年的时候,那是我家贫,家中老母生病,无钱治病,到他那里都能够赊欠,等到有钱在还上,如今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。”许长安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不吃饭吗?我饿了,开饭吧。”
姬容随口来了一句,傅华年和梅千树等人都看上他,这人还真行啊,还真的没有把自己当旁人啊。
“这……”
许长安看了一下傅华年。
“年姐儿,这人是谁?是梅家的人?”
傅华娇一开口,那声音也是极好听的,明明她是带着怒气,只因声音婉转,听着也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