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莱转头出了厨房。
妈妈瞬间拉下脸,追后面吆喝:“你这姑娘怎么这样啊,还这么不懂事的,我已经帮你约好了。”
原莱放大音量:“我说了不见!”
妈妈嗓门势必是要比她还大:“那你一辈子别嫁人好了!一个人老死,连个替你收尸的都不得!”
“我腐烂在家里被苍蝇叮浑身生蛆了我也不见!”原莱走到房间,已经有阳光透进来,不知是晒的,还是情绪激动,她脸上开始发烫。
“你必须得去见,”妈妈提步追出去:“你干什么老抗拒相亲啊,你好好瞧瞧自己,这个岁数了,你不相亲还有谁要你?你之前那个男朋友都结婚了,你在干嘛,把自己弄得像守活寡一样。”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原莱找到房间的藤椅坐下,情绪如沸水翻腾,身体的每一根血管在尖啸,她不由自主垂低头,难受,也为自己凄凉。
“你说说,”妈妈已经走到房门口,“你自己说,你为什么不见?”
原莱仰头看她:“我只想和喜欢的人结婚。”
“你不去见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啊?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“我比你知道。”
“都快三十岁了还单着,你是有病。”妈妈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