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,等他28岁时候看你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得意吧?”
“哦,原来你一直口是心非,这么希望我们在一起啊,”这句话,虽让原来心头一刺,但她还是莞尔:“那可真是谢谢你的祝福了。”
这几年来,职场的明枪暗箭,风言冷语,她早已司空见惯,舒灵这种直线球路数的掐架,真的低级到叫人贻笑大方。
“……”人至贱真是天下无敌,舒灵无言以对,咬牙切齿,“我真该把你这副嘴脸录下来给哥哥看看。”
“请便,”原莱懒得再与她辩,平静地瞥去一眼,起身送客:“你虽然是房东,但我付了钱,这里就是我的私人空间,在这脸红脖子粗地扰民,也不怕邻居报警喊物业,看在你哥面子上,不和你计较。”
她抬下巴,示意了一下桌上水杯:“说了这么多,嘴巴一定很干吧,嫂子还体贴地给你倒了水,喝完就早点回家,毕竟年纪还小,别叫家里人太担心。”
本来占据上风,结果被她气定神闲地就翻盘了?
舒灵完全被激怒,她赌气般赖坐在那,想着一定要,一定要说出点什么,也要让这女的当场哑口无言,
也是此刻,她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开来,谁啊!真他妈不合时宜!舒灵暴躁地抓抓头,把手机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