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也没有骗他,我很喜欢你哥哥。”无论今后有无交集,也许她很快就要搬离这里,她还是要说:“我不想给徐星河带来更多的负面情绪和影响了,刚刚那通电话,我会帮你隐瞒,也是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“我觉得你这女的特逗,”舒灵不解地嗨了一声:“要我是你,我肯定跟他好得很呢。”
舒灵说着说着赌气一般,眼眶发红:“我要是能遇到我哥这样的男的,二话不说就答应他了。”
“我小时候,家里条件其实很一般,爸妈都去新加坡打工了,然后我奶奶老打牌,牌瘾特别大,基本不怎么管我的,就舅舅舅妈惦记着我,经常是我哥过来给我送饭,说怕我饿死了。”
“我初中的时候吧,家里没人管嘛,都不好好学习的,跟一群小痞子翘课上网打游戏,然后我哥就去游戏机室把我揪回去了,真的,揪回去,就拎着我领子,”回忆到这里,舒灵破涕为笑,还比划着那个动作:
“他仗着身高优势,一出现大家都怕他,我那时叛逆期,还要掳起袖子跟他干架呢,可惜打不动,太瘦小了。打不过我就大吼,你不要管我,他就骑自行车走了,我心里憋屈,坐路牙子上哭,哭了一会,他又回来了,还给我买了棒棒糖,我立马老实了。”
“初三的时候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