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裴景思虽未纳妾,却和曲坊里一名乐妓相交甚密,甚至早已有肌肤之亲。
李陵姮生性喜洁,随年岁渐长而成癖。但凡属于她的,便不能再经他人之手,衣物器皿如此,夫婿更是如此。李陵姮发现裴景思早已打破誓言,却依旧和自己同榻而眠的真相后,大病一月才逐渐痊愈。
上辈子她离世前,多次向裴景思提出和离,只是都被裴景思拒绝。半月前发现自己重回豆蔻年华,尚未和裴景思结为夫妻时,她便已下定决心,此生再不入裴家!
也因此,这半个月,她对裴景思的态度逐渐疏离起来。
屋外的喧闹声逐渐平静下去,李陵姮重新拿起棋盒里的黑子将心思放到残局上。
当绣着梅兰竹的精致绣帘被揭开时,李陵姮就知道今天这棋下不完了。
“阿母。”
李陵姮起身随着走进来的崔氏坐到圆桌旁。
“你还知我是你阿母。”崔氏声音不高,然而语气不佳,显然对阿女之前的行为很是不满。李陵姮沉默着,脸上却没有什么羞愧之色。见到一向听话的阿女最近仿佛变了个模样似的,崔氏气急,张口欲言。
恰在此时,五枝进来上茶,打断了崔氏即将脱口的呵斥。
摆在崔氏面前的是一只绿釉联珠纹茶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