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会关注他的五官长相。据说魏昭刚刚出生时,冯王妃被吓了一大跳,因为当真太黑了。好在随着年岁增长,魏昭的肤色比起小时候已经淡很多了。
李陵姮朝着正在专心刻拓木矢的魏昭看了一眼,旁人都觉得魏昭是在犯傻病,他一向就喜欢雕刻,据说还曾把应办的差事全部交给手下,就为了自己雕一座园林。然而,知道魏昭未来命运的李陵姮却总觉得奇怪。
他当真因为手痒犯了病?
李陵姮上辈子并未来参加这次投壶会。上辈子的她,这时正待在家里,为明年出嫁做准备。
魏昭到底是会将这次的羞辱忍下去,还是——?
李陵姮若有所思,召来五枝,吩咐了她几句。
王九娘看着五枝朝楼小郎君的押注摊子走过去,不禁吃惊地看着李陵姮:“阿姮,你居然要下注?”她觉得李陵姮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。
仔细看就可以发现,那些去下注的,都是鲜卑勋贵,几乎没有汉人去下注。比起气焰嚣张的鲜卑贵族,这些汉家娘子郎君多少还是给魏昭一些面子的。
“你仔细瞧了再说。”李陵姮态度神秘。
王九娘看着五枝走过去,看着她押了注,转头瞪大眼睛:“你——”她居然押了魏二郎君赢!
李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