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连连摇头,刚想解释,又被人抢了先。
终于反应过来,不能让婂娘子告状的冯宜公主大声道:“当然是弟妇说的那样了。不然还能是怎么样!这个小——婂娘子身为妾室,居然还敢朝弟妇不敬,还想要诬陷弟妇,郎君,绝对不能轻饶她!”
冯宜公主虽然气势汹汹,坚持是婂娘子故意诬陷李陵姮,还要求魏暄严惩她。但她心里清楚,魏暄与她关系不好,只怕不会按她所说的行事,更大的可能是,反过来听那个小贱人的。
谁料,这回,魏暄竟然看了眼三人后,召来一旁的仆从仔细询问起来。不知有意无意,他问的恰是李陵姮的人。
自然,李陵姮的人是偏向自家女郎的。
“看来这事已经没有异议了。虽然是弟妇将阿婂推到池子里,但也是因为阿婂想观荷的缘故。而后阿婂试图拦截弟妇,她确实对弟妇不敬。既然这样,阿婂禁足三日,不得踏出院子一步。不知弟妇是否同意?”魏暄直视李陵姮,态度良好地询问道。
李陵姮点头,“世子处理得当。”说实话,魏暄没有完全偏心李婂,还罚了李婂,她已经很惊讶了。
魏暄剑眉一皱,“你既然已经嫁给二郎,那跟二郎一样,喊我阿兄便是。”
李陵姮颔首,朝魏暄喊了声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