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风声——自己在香坊定了一盒十分难得的香丸时,李婂便按捺不住恨意想要抢走那盒香丸。
李陵姮说着,从瓷盒里取出一块香膏,按到紫檀印模里,紧实之后,翻转印模,将里头的香饼叩出来。她如白玉雕成的掌心躺着一块比铜币略大的纯黄色香饼,上面显出亭台楼阁的精细花纹。
无论是托着香饼的素手,还是掌心的香饼,都美得如同画一样。
李陵姮将香饼放到五枝捧起的白瓷盒中,忽然说了一句,“其实我给过她机会的。”若是李婂不去抢那盒香丸,以她的容貌,未必不能胜过阿母找来的美人。
五枝动作沉稳地盖上瓷盒盖子,“这一切都是婂娘子咎由自取,娘子无需介怀。”
日光从桂树叶间倾泻下来,斑斑驳驳。李陵姮半张脸藏在树影中,让她勾起的嘴角失了温度,显出几分凉薄。
香料混合后起反应的速度没那么快,李陵姮在了解到李婂最近整日都带着抢来的香丸后,便没有再时刻关注她。
按她估计,魏暄最多还会在晋阳待半个月,然后会启程回邺城。魏暄必定会把李婂带走,等他们回到邺城后,李婂脸上的疹子也该发出来了。
李陵姮的婚事过去没多久,就到了平阳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。
当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