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陵姮不紧不慢地拾起那枚被傅荣嫣认为是废棋的棋子,“棋盘上没有废棋,只有不会用棋的棋手。”
“装模作样!”
李陵姮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傅荣嫣,而是一点一点把自己下的棋全都捡了起来。“第二十手,这枚棋下在这里。第二十一手,你堵住我的去路。第二十二手,为了应付你落下的棋子,我选择了这个位置。……第五十二手,你可能下在四九的位置,如果我下五六,你可以下六八和七八,如果我下五四,你可能下……”
整个太平楼里鸦雀无声,只有李陵姮一人的声音不缓不急地响着。她一边摆着棋局,一边口中说着自己的计算结果。
“咦,不对。这手我少算了。如果放在三之六的位置,就可以节省两目。”李陵姮突然咦了一声,眉头一皱,在棋盘上快速摆了起来。任谁都可以看出,她在复盘的过程中,已经彻底沉浸在棋局里,完全忘记了周遭事物,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试,更忘记了对面还站着一个傅荣嫣。
三楼阁子里,魏晙瞠目结舌,转头朝着魏暄不敢置信:“大兄,我算是服了。二嫂这算术能力也太惊人了!她这一手两手的,说得我晕头转向,记都记不住。”
魏暄没有理会魏晙,他看着坐在大堂中央,忘记周围一切沉浸在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