姮解释道:“我在崖底找到了萱草根,用你蹀躞带上的小刀切了切。”
李陵姮对医书不感兴趣,能够知道萱草根止血,还是多亏了她曾在香谱上看到过它。
魏昭没有力气开口说话,也不想开口说话。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李陵姮。她衣服鞋子上全是泥水,脸上手上却很干净,没有泥点,这反倒让那些割出来的血痕更加醒目。她坐在洞口,双手环着曲起的膝盖,瑟瑟发抖,湿透的衣服起不到半点保暖作用,一张芙蓉面惨白得不见血色,那双凤眼却显得愈发黑亮。
“魏昭,你感觉怎么样?”李陵姮见魏昭一声不吭,忽然想到一件事,俯身将手掌搭上魏昭的额头。
滚烫一片!果然发烧了!
额头上一阵冰凉,湿漉的水气中,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暖檀香在鼻尖萦绕。魏昭看着李陵姮用小刀割下胡衣下摆,接了雨水搭在他额头上,慢慢闭上了眼。
脑中思绪万千,又仿佛一片空白。
突如其来的大雨影响了护卫们的搜寻。李陵姮在替魏昭换了三次湿布后,才终于听到隔着风声雨声传来的呼喊。
“少夫人!”“二郎君!”“少夫人!”
李陵姮猛地起身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我们在这里!”
一声接一声的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