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耗不少,但本该用在更重要之处的暗线,却宁可暴露,也要置二郎夫妇于死地。查到西梁影子后,他将二郎夫妇彻查了一遍。然而,不管是二郎还是二郎妻子,都与西梁没有任何联系。
到现在,这件事仿佛已经走到了死胡同 。
魏峥看着还在等他回答的次子,安抚道:“这事你暂时不用管,安心养伤即可。”他和幕僚都觉得也许西梁真正想暗杀的不是二郎夫妇,可能是长子,也可能是他,只是中途出了岔子,才让两人受了无妄之灾。
魏峥离开后,俞期找借口将侍从都派了出去,然后借着给魏昭喂水的动作,悄声说道:“钟大人问,他们要不要去查此事。”
魏昭没有出声,只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。不需要,冬狩出了这样的事,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,尤其是阿父他们。他手中可用之人不多,冒然插手,反倒容易暴露自己,损兵折将。
魏昭在房里待了三天。他身体底子好,又有各种名贵药材补着,除了腿伤依旧严重,整个人的精气神和面色都比之前好多了。
中午的时候,喝完药,魏昭看着俞期收拾东西打算提出去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四娘子是不是一直没有来过?”他记得当时落下山崖后,李陵姮并未受严重的外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