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在他眼前越来越清晰。她穿了件莲青斗纹锦鹤氅,领口镶了一圈白狐毛,埋住她下半张脸。白毛蓬松赛雪,然而仍不及她脸庞莹白。
魏暄看着心疼,他光想着那天他是在这里和阿姮说开的,却忘了这么冷的天,她大病初愈,身体还弱得很。他脱口而出:“阿姮,你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件白狐皮斗篷。”
白狐皮斗篷更加保暖一些。而且那件斗篷里面有张白狐皮是他在这次冬狩上亲自猎的。
李陵姮没有接魏暄的话,也没有顺从着魏暄走进挂着厚厚帘子的凉亭。她看着魏暄,神情端庄严肃。
“我这次来是想和大兄说清楚。我既然已经嫁给二郎,只要一日不变,我就不会做出对不起二郎的事。二郎对大兄崇敬有加,我也将大兄视作嫡亲兄长,希望大兄不要辜负二郎的兄弟之情。”
魏暄看着那两瓣朱唇开开合合,仿佛是落在雪地里的梅花,清丽中带着旖旎。但从这张小嘴里出来的话,怎么就那么气人呢。
他听着李陵姮那些维护二郎的话,一双拳头渐渐握紧,胸中燃起怒火。魏暄并不是好脾气的人,他流着魏家人的血,骨子里也藏着魏家人的暴烈。
怕吓到李陵姮,他死死压着火气,出口声音都有些喑哑,“二郎是什么样的人,你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