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砚台狠狠砸了下。
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流下来,魏暄眨了眨眼,将快要流到眼里的液体眨掉。魏峥看着长子狼狈的模样,心里的怒气依旧没有消失。他出去找了根粗木棍,回来劈头盖脸朝魏暄打去。
在官员中,魏峥素有好脾气、耐心的名声。但实际上,他并不是真的脾气好,而是将那些气都忍起来,在另外地方释发。对儿子粗暴打骂,就是他用来发泄情绪的方式之一。
“你倒是长本事了啊!你阿父我都没有当面给天子没脸,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,在宴席上骂他是狗脚朕,还让人打了他三拳。”
“你本事怎么那么大啊!我这个做老子的,是不是可以把位置让给你了啊?!”魏峥没有发迹前,只是边陲六镇的一名普通落魄子弟,生活在市井之间,因此一生气,就绷不住文雅的模样了。
魏暄没有为自己辩驳,他咬着牙,挺着肩膀,硬生生忍了这一顿打。等魏峥出完心口的恶气后,才扔了手中的木棍,朝魏暄冷冷道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那日宴会上,我向天子敬酒,天子没喝。当时我喝了些酒,一时冲动,再次请天子喝酒。天子愤而道他这个陛下做得没意思,连喝杯酒都要受我们父子二人挟制。我一时火起,便骂了他一句狗脚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