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宜公主身上。她今日穿了胡服,但原本应在蹀躞带上小刀却不见踪影。李陵姮叹了口气,在咬开布结和咬住金簪之间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她挺直身子,忍住洁癖,咬下冯宜公主头上的金簪。
“喂,你在干什么。”
李陵姮没有回答,她含着金簪,低头去够冯宜公主手上的绳子。好在那绳子不是特别粗,金簪又格外锋利,她割了一会儿后,就把绳子割断了。这也是她让冯宜帮她解开布条的原因,金簪太锋利,若是不看着,一不小心就会戳在手腕上。
“呸!”一口吐掉金簪,李陵姮强行压下心里头的恶心,朝冯宜公主道:“快点帮我把绳子解下。”
冯宜公主急忙行动起来。等到两人都解开了绳子,能够自由活动后,冯宜公主又朝李陵姮问道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经过刚才的那番行动,冯宜公主已经下意识把李陵姮当做了主心骨。
李陵姮没有回答,她轻手轻脚走到门口,刚想顺着门缝往外看去,就听到屋外响起两个男声。“药效差不多了,应该已经醒了。我们进去瞧瞧。”
她立刻带着冯宜回到原来的位子上,从腰间香囊里倒出一个精巧的木盒,打开之后,里面有六个格子,每个都摆着香丸香膏。冯宜看着她挑出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