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陵姮的冷漠镇定,将魏昭心中的怒火刺激得越来越旺。他很少有想要一样东西却无能为力的时候。他从小就明白,自己能有的不多,因此小时候,在兄长和弟弟们朝着自己的阿母讨要东西时,他都死死压着自己的渴望。
后来,他就习惯了不对旁的东西动心。
这么多年来,他唯二想要的,一样是权势,而他已经拿到了;另一样就是李陵姮。
魏昭活到如今,最擅长的就是心计、手段、威逼、利诱。他靠着这些谋取权势,却在谋夺李陵姮时碰了壁。
到如今,已无计可施。
杀了她!得不到的,那就毁掉。
脑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。魏昭的目光已经瞄准了她脖子。
那么脆弱而白嫩,如同莲藕一般,他只要用力一折,李陵姮就再也无法从他身边离开。
杀了她。
“砰!”
魏昭一脚踹翻李陵姮身旁的木桌。红木制的桌子,在他一脚下四分五裂。
他压着心中翻腾的杀意,双手捏紧拳头,朝着门外头也不回直接离去。
屋外,早就听到里边响动的五枝在门口急得团团转。一见魏昭出来,她立刻被魏昭身上的气势吓得手指颤抖。等到魏昭离开,她立马冲了进去。
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