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了。她再度皱起眉头。
这晚,魏昭留下来和李陵姮一同用了晚膳。虽然饭桌上李陵姮还是态度漠然,将他当做不存在,但不知为何,魏昭的心情却比前几个月好了许多。饭后他本想留在和宁殿,但最后还是被部下有事请走了。
李陵姮独自一人躺在和宁殿的大床上,陌生的环境让她难以入眠。她睁着眼,望着绣满精致凤纹的承尘,脑中不经意回想起傍晚时魏昭的话。
想来想去,她都觉得魏昭对她的态度很不一般。那些话,说是爱,又不像是爱,但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恶意。李陵姮纠结了半晌,却仍是犹犹豫豫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如果是真的呢?李陵姮抬手抚上耳垂,脸上显出犹豫忐忑之色。
但如果这又是一场欺骗呢?她已经被欺骗怕了。想到魏昭曾经在她面前的伪装,她无法再信魏昭的一句话。
李陵姮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。想到魏昭曾经的欺瞒,想到当初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,顿时所有刚刚生出的旖旎心思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就算是真的,魏昭这种感情也太过压抑沉重,让她难以接受。更何况,亘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并不止这个问题。
第三天的时候,魏昭终于在南郊登基称帝,改国号为晋,年号为天统,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