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去。”
然而五枝却没有听李陵姮的。见状,李陵姮有些生气,又有些无奈。她朝正神情肃穆盯着她的魏昭道:“当真没什么,只是肚子有些痛。”
自从得知李陵姮天葵将至之后,魏昭就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,闻言,他立刻反应过来,李陵姮可能是天葵来了。他低头询问,得到李陵姮点头的回答。
“那也不能忽视。还是让太医令看看为好。”
受到传讯的太医令急急忙忙带着徒弟赶过来。他最后的说辞其实和李陵姮差不多,就是因为之前落水着凉,现在才会腹痛。他开了个药膳方子,同时让李陵姮注意防寒保暖。
俞期带五枝去准备药膳了,内帐里只剩下李陵姮和魏昭两人。因为天葵来一事而闹得兴师动众,李陵姮脸上有几分羞恼。
“我都说没事了。”
魏昭将李陵姮连人带被抱进怀里,用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下巴,“阿姮,我不放心。” 她的身体不仅是她自己的,也是他的。没有什么能把她从他怀里夺走,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。自从得知李陵姮两年后会有一劫,他便恨不得时刻将她揣在怀里,好好珍藏保护。
尽管看了太医喝了药膳,李陵姮还是觉得难受,她想试着睡一会儿,但肚子里像是有根锥子在缓慢地搅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