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姮不佳的脸色。
他眉头一皱,大步走到李陵姮跟前,“怎么了?”
李陵姮抬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魏昭,“二郎,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魏昭不知道李陵姮指的是什么。
李陵姮深吸一口气,“就是你说不纳宫妃,不幸宫女。”
原来是这个。魏昭眉间慢慢松开,神色舒朗中又带了几分笑意,“当然是真的。阿姮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了?”
李陵姮将今天魏昭走后,冯太后对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魏昭。她将这件事告诉魏昭的目的,是希望得到他确定的态度。不论冯太后怎么说,她都不会松这个口,将人接下来。但她就怕自己坚持,魏昭那边却轻易被打开缺口。
魏昭听着,面上神色未曾变化。他只是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那天所说的话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只要李陵姮想要,他就能够给她。
用过晚膳后,魏昭告诉李陵姮,他想起还有份奏章没有批示,让李陵姮先睡,他先出去一趟。然而出了景阳殿,魏昭却朝着宣训殿方向赶去。
宣训殿,正侧躺在贵妃榻上由婢女捶腿的冯太后听到殿外的喧闹声,皱了皱眉,朝一旁的宫人吩咐道:“去看看外边何事喧闹。”
出去查探的宫人急急忙忙跑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