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降下来了。他俯下身亲了亲李陵姮的眼睛,亲得李陵姮有些痒,她刚想发笑,就听到魏昭埋在她耳边轻叹一声。
“阿姮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他本该无畏无惧,然而某一天,他有了软肋,终于懂得了害怕的滋味。
李陵姮听不得魏昭这种声音,无奈又无力。她见过魏昭敦厚宽和的一面,也见过他阴鸷冷漠的,还有温柔体贴的一面,唯独不曾见过他这般无奈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,李陵姮心里忽然难受起来。她主动侧过脸,吻了吻魏昭的下巴,小声解释道:“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我只是——”李陵姮顿了顿,终于把自己原本不想说的理由说了出来,“担心如果不去,会有不孝的名声,可能会拖累你,带坏你的名声。”
“而且,她毕竟是你阿母,我——”
李陵姮剩下的半句话,被魏昭封在唇里。魏昭狠狠地封住那两瓣红唇,用尽力气吮吸舔舐,像是要把李陵姮整个吞下去。
对李陵姮,魏昭一向是温柔又耐心,连吻都是如此。在魏昭难得的猛烈攻势下,还在病中的李陵姮很快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好在,魏昭终于结束了他的动作。他抚了抚李陵姮的发顶,叹息着说道:“阿姮,你要记住,对我而言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你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