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内心激荡,愉悦之情如同潮水般不断拍打心房。魏昭有心想和她提一提,但想到她并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,硬是将心里的冲动压了下去。
魏昭眉梢眼角都带着柔情,“阿姮,出去玩得如何?”
李陵姮敷衍地答了一句不错,接着便把魏昭拉到罗汉床上,神情严肃道:“二郎,我今天去上香时碰到了茹茹公主,她替茹茹可汗点了一盏长明灯。二郎,茹茹可汗似乎病重了。”
如果只是普通的小病,完全不需要点长明灯。
她还将自己撞见茹茹公主在佛前祷告时神情忧愁一事,也一并告诉了魏昭。
听完李陵姮的话,魏昭渐渐从柔情中脱离出来。他面色冷肃,两道剑眉微微蹙起,旋即又舒展开来,朝正担心地看着他的李陵姮安抚道:“别担心,这事我会去查证的。”
若阿那瑰可汗当真病重,那大晋和茹茹联合一事,就需要再商榷了。
魏昭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对着李陵姮说道:“我现在要回皇信堂一趟,若是申时四刻还不曾回来,你先用膳吧,无需等我。”
李陵姮知道这件事影响很大,因此并未多说什么,只说让魏昭放心去处理事务。
真不想离开李陵姮,但又不得不去处理这件事。不舍的魏昭一把抱住李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