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好到让他自惭形秽,让他觉得对李陵姮怀着那般心思的自己龌龊无耻。
李陵姮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不自在。她轻咳一声,抽回手,朝魏昭道:“不过是个佩囊而已。我们是夫妻。”
魏昭伏在她肩上,低声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是的,所以,二郎,你应该多信任我一些。”李陵姮忽然想到今天在茶楼里发生的事。她严肃了神情,转身直视魏昭的眼睛,“我与裴景思年少时确实多有往来,但我已经嫁给你,这辈子便只会忠于你一人。”
李陵姮虽然不清楚魏昭心中的那些想法,但她还记得魏昭心里的不安。她抬手捧起魏昭的脸庞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“相信我,不会背叛。”她不希望裴景思在她和魏昭之间留下问题。
魏昭抱住李陵姮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,他真的可以相信阿姮吗?
年少时的经历,让魏昭的性子里充满多疑敏感不安。正是因为不敢相信李陵姮会永远不背叛自己,他才疯狂地想要将她与外界隔绝,让她永远只能接触到自己一个人,彻底切断她背叛的可能。他闭了闭眼,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相信她。
魏昭睁开眼,目光投在绣了一半的佩囊上。他用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