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,趁此机会,不如老师为孤解一解惑。”
“臣的荣幸。”
魏昭转脸看向江道清,脸上神情轻松自在,仿佛只是在闲聊一般,但出口的话却没有那么温和。
“孤其实很奇怪,老师当初不肯参与官场之事,辞官远游,如今怎么又投身仕宦了呢?”
江道清神色不变,他望着西北边的天,道:“臣当初年轻气盛,觉得官场浑浊,同僚溜须拍马,不堪与之为伍,才毅然辞官。尽管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,但为国为民之心始终未曾断绝,加之年纪渐长,看透世情,不再如当年那般激愤,因此便想着重新回到官场为国效力。”
魏昭勾了勾唇角,显出几分凉薄,“原来老师是为了国家大义才回来找孤的。孤还以为,老师是另有其他目的呢?”
江道清仍旧没有看魏昭,而是继续望着远方的天空,“陛下觉得臣有什么目的?”
这也正是魏昭不解的地方。他原以为江道清是想要联合木昆部置他于死地,但没想到白狼河之事进行得非常顺利,江道清也显得十分忠心。
但魏昭偏偏就不相信江道清的忠心。
“孤确实不明白老师有何目的,还是老师亲口告诉孤吧!”魏昭抬手一动,护卫在他们周围的骑兵立刻将江道清包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