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性狠辣阴鸷,宁肯直接毁掉。
魏昭低沉的笑声在李陵姮耳旁响起。
“阿姮,你不会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吧。”魏昭捏了捏李陵姮的手,轻笑道。
李陵姮也微笑起来。
魏昭想了想,重新回答:“换做是我,大概会想办法保护这支步摇吧。”
然而两人心知肚明,魏昭之前的答案才是他心里真正想的。
那若是患得患失的对象是人呢?李陵姮张口想要追问,又绝了这份心。一旦她这样问,魏昭肯定就能猜到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。
她原先想从魏昭那里试探出法子,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一时之间,李陵姮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打消魏昭心里的不安。正好没多久,又到了立春日,魏昭要带人行籍田礼以及迎春,李陵姮也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心里。
原本籍田礼不需皇后参加,但魏昭做事有些随性,这回他便打算带李陵姮一起去。
斋戒三日后,终于到了立春。
这日一大早,李陵姮换上鞠衣,与魏昭一同前往城外南郊,文武百官随行。
今日魏昭要做的有两件事,籍田与迎春。到达南郊后,他将酒撒在田地里,行完祭祀大典,扶着犁尾三推三返。诸位王公大臣也紧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