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魏昭目光温柔又森冷,生是他的人,死也只能是他的鬼,生生世世,李陵姮都只能属于他。
常山王婚后不久,魏昭就带着李陵姮回了邺城。清心寡欲这么多年,一朝开荤,魏昭恨不每晚都缠着李陵姮,但他知晓夫妻间房事不宜过多,否则于两人身体不好。魏昭小小年纪就能选择装疯卖傻的计谋,忍辱负重七八年,意志不可谓不坚。
但就算魏昭有所克制,两人行周公之礼的次数也不算少。
不知不觉间,离两人圆房已经过去四个月,天统三年变成了天统四年。
过完年,开春后天气回暖,花园里景色秀丽。五枝想到李陵姮最近一直情绪不高,忍不住出言劝她去花园里走走散散心。
李陵姮歪在贵妃榻上,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拨弄着一旁架子上苍翠欲滴的春兰。听到五枝的话,她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五枝坐在贵妃榻的脚垫上,一边替李陵姮捶腿,一边问道:“殿下,您最近因何事困扰,奴虽资质愚钝,但也想为您分忧。”
李陵姮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低叹一声,朝五枝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五枝见状,明白李陵姮是不会说了,她没有再追问,心里却打定主意,不能任殿下这么忧愁下去。
实际上,李陵姮发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