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已经四个多月了,这么久,我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。”李陵姮低垂着眼眸,颤抖着睫羽,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,“会不会是我身体有问题。”
魏昭还以为她这些天在担忧什么,没想到会是这件事。闻言,他松了口气,脸上严肃的神情也被无奈的笑意取代,“阿姮,你瞎操心什么。你的平安脉每半个月都要请一回,若当真身体有问题,我难道会不知道吗?”
李陵姮却没有在魏昭安慰中放松下来,如果自己当真身体有问题,不能怀孕,只怕魏昭会将消息瞒得死死的,根本不会告诉她。
见李陵姮不信,魏昭摸了摸她的头,“傻姑娘,我们一直没有孩子,难道就不能是我的问题吗?”
对大多数男子来说,绝对不可提的问题,魏昭却毫不在意地提出来,只为了让李陵姮宽心。
“不可能!”李陵姮下意识反驳,声音斩钉截铁。
对上魏昭疑惑的眼神,李陵姮没有多说,只又重复了一句不可能的。想到上辈子魏昭是有孩子的,这辈子,裴景思也有孩子了,李陵姮神情又低落下去。
如果她真的不能生育,魏昭作为皇帝,怎么能没有子嗣呢。
魏昭不明白,李陵姮为何一心肯定是她的问题。他抱着李陵姮思考了片刻,忽然想起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