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回,不在意地问道:“怎么样?那艘船上的人没出什么事吧?他们要什么赔偿?”
领头的一名侍从瞧了眼正要落子的裴景思,上前一步在穆三郎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穆三郎看向棋盘的目光渐渐收回来。
裴景思已经落了子,见穆三郎既没有下棋,也没有交代侍从办事,也抬起头看向他,“姊夫,那艘船上的人有什么不妥吗?”
裴景思问出这句话时,其实并不觉得会真有什么不妥之处,毕竟他们这边个个身份都不同寻常。但没想到的是,穆三郎居然皱起了眉头。
在裴景思关切不解的目光中,穆三郎迟疑着说道:“子迁,刚刚我的仆从禀报,那艘船上的人有些特殊,是你的认识的。你不如去看一下。”
裴景思越发好奇,“我认识的?是什么人?”
穆三郎闭口不言,仿佛有难言之隐,只回头朝仆从吩咐道:“带裴郎君过去。”
裴景思跟着侍从们踏上跳板。他身后,穆三郎从船舱里出来,望着裴景思的背影,嘴边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从投壶场上脱身的楼小郎君站到穆三郎身旁,望着小舟,目光冷峻,脸上却浮现起玩世不恭的笑容,转身朝船舱里喊道:“喂,你们几个投壶都玩多久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