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车坐久了难受而已。等扎营了就好了。不用去请军医。”一旦去请军医,又要让魏昭担心。虽然他之前说这场战事不难,但能不分心还是不要分心为好。
见五枝脸上布满不赞同之色,李陵姮放下杯子,朝着她用稍稍严肃了一些的语气叮嘱道:“这件事不用告诉陛下。”
李陵姮盯着五枝的眼,眼里藏着暗示。上次她为孩子之事忧愁,也曾嘱咐过五枝不能告诉魏昭。
“上次之事,就此作罢,这回若是再犯,我绝不会轻饶。”
五枝闻言,立刻低下头,应了一声是。她也知道自己上次行为不妥,虽说是为殿下好,但到底也是违背了殿下的命令。这次,她虽然担心,却也不敢再擅自做主告诉陛下。好在接下来这段日子,李陵姮都没有再出现之前的情况。
大军在路上走了十多天,终于到达了北燕州边境。
如之前几次一样,李陵姮跟着魏昭来到军营后,便一直待在后方,被魏昭好好地保护着。
魏昭带着大军出去已经有八天了,李陵姮待在后方,联系不上他,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。
北燕州的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黄沙的气息,又带着几分彻骨的凛冽寒意。李陵姮坐在府衙的后院里,望着遥远的西边,赤红色的太阳将天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