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”她似乎忘了她师父还是个神医。
“可……可我刚刚的确很疼。”她弱弱的说道。
纪尘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转身离去,想起今日马车里那一幕,他现在已经不能正常面对自己这个徒弟了。
见他离开,江妗只觉得脸上燥得慌,原来说谎被拆穿会这么尴尬。
甩开思绪,她问小二要了点热水洗漱一下后,这才躺在床上熟睡过去,今日她是真的累了。
夜露深重,半入黑云的月儿在四处投下一抹微弱的银辉,小镇的街头,就只有打更的不时路过,夜风一吹,莫名让人有些凉意。
两道黑影顿时鬼鬼祟祟出现在客栈的墙边,交头接耳的低声道:“我先进去,你在下面接应。”
话落,另一人顿时点点头,“好,不过你一定得把人带出来,别在里面就……”
“好了,我自有分寸,不过这香的药效你也是知道的,要是那小美人硬缠着我,我可指不定……”说话的黑衣人顿时搓着手贼兮兮的笑了起来。
“去你的!你别忘了与她同行的那个高手,连我都看不出他深浅,你要是被发现,那就等死吧!”另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。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!”
待两人商议好,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