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穿过弯弯绕绕迷宫般的走廊,南歌逃似的跑进洗手间里。她关上门,双脚如同踩在高跷上,总是感觉虚浮着。
南歌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若再不从那间包厢里出来,怕是要随时倒下。
她也没有想到这酒劲会来得这样快。
南歌踉跄着扶住墙壁,脚一晃,半跪在马桶前。来之前她就做好了功课,吴钱这人好面子,虽是场鸿门宴,但也不至于明着强逼她做什么,如今她酒也喝了,吴钱的话也放出来了……
思来想去到底是不甘心,三杯酒换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,这波她不亏。
强迫自己吐了好几次,南歌觉得自己胃里都要被掏空了,可是这醉酒的症状还是没能减轻分毫,脑袋反而更是晕沉得很,满世界都跟着自己一块儿转圈。
南歌阖上眼,安静了须臾,有人忽然打来了电话。
那头的吴钱语气关切:“南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南歌努力保持清醒:“吴总您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胡姐正担心你呢,”吴钱说,“要不……我让她来寻你?”
就她现在这个状态,回到那儿就只能是任人宰割的份了。想到此,南歌不假思索的回绝:“不用,我补个妆,马上就回。”
南歌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