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倚靠在何煜怀里泪湿罗衫的痛诉离肠。
南歌自问没能达到秦浣那种境界,这场戏中两人的情绪波动与全剧来讲都是比较大的,也不知她能不能接住秦浣的戏。
几分钟后,各就各位,场记板打下。
南歌木然瘫坐在床榻前,心系之人失踪,她恨他,却又牵挂于他。镜头中是南歌冷若冰霜的脸,似没有任何表情,却又隐隐透着万念俱灰的悲戚色彩,神魂飘扬。
作为导演,邹正霖还算满意的摸了摸下巴,身侧人道:“演得还挺有感觉的。”
话音落下,有绰约女子从外小跑而进,韶颜如出水芙蓉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是秦浣。
她撕心裂肺的朝南歌吼:“如果不是你那毒辣至极的师兄,他又何苦落得如此田地!”
南歌没作出任何反应,秦浣吸了口气,哽咽道:“都是你!都是因为你一直缠着他!”
清脆的怒号回荡在这间不算大却挤满了人的屋子内,秦浣与南歌发挥的都不错,邹正霖正准备喊“咔”,伴着一记清脆声响,秦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南歌的脸上。
她痛苦的跪倒在地:“叶如蓁,如若他真的遭遇了丁点不测,我跟你没完!”
作者有话要说: 上一章重修了一点,整体剧